收费站假笑成网红笑,正在触动人人心中的假笑之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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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几天,某高速收费站一憨厚收费员慢半拍的职业性假笑,走红网络,成为网红笑。

  尽管,这个网红笑非常憨态滑稽,让人忍俊不禁,但是,网友并未太多指责他,说他虚伪,反而在同情他,甚至表扬他,认为他很努力,很敬业。

狸,自然就不会嫌弃别人太妖。

  这样,假笑哥别具一格的假笑,就升华了,成为一个喜剧式的艺术形象。这个形象会让人想起自己的工作中的假笑经历,想起与此相关的种种苦楚,并以自己的苦楚去理解假笑哥。

  也就是说,职业式假笑,早已是现代社会中非常普遍的东西,中国已经成为一个职业化社会,一个互为工具、互为客户的社会,职业性假笑已经成为对待客户的基本方法、必备技能。

  在互为客户、互为工具的社会中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就成为纯粹的利益关系,是以利益为主的。在与人交往中,所想的不是用真心对待,而是投其所好。

  近3、40年来,中国经济实现了迅速的崛起,取得了经济的奇迹,但是同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什么代价?很多人首先会想到的是环境污染、资源枯竭,其实这并非是最最大的代价。远比环境污染、资源枯竭更严重的是,人与人关系的工具化。每个人的眼中变得都只有利益,而没有人,不再把别人当成人了,而是当成工具。

  当所有人都不把别人当成人的结果就是,整体上人不再把人当成人了。当人不再把人当人时,真正的人的概念和定义也就逐渐消失了。当人的定义和概念消失时,人也就不知何者为人了,最终导致人将不人。

  其实不仅笑是假的,当把别人当成利益工具时,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。这个假是就自己的内心而言,不是发自内心的,不是出于真心的。不是出于真心就是假,假就是出卖自己的内心。

  因此,包括假笑的作假中,最不被尊重的并非是作为作假对象的别人,而是作为作假者的自己。最累的不是被作假的别人,而是实施作假的自己。

  当我们把别人当成工具时,实际上也就把自己当成工具了。当我们在对别人假笑、作假时,实际上也是对自己假笑、作假。现代社会实际上是一个人人甘愿做工具的社会。因此,在整个意义上说,现代社会实际上是一个“新奴隶社会”,人人甘愿做利益的奴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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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其实所有的奴隶都是利益的奴隶,也是“主动的奴隶”,现代社会如此,古代西方历史中奴隶社会亦然。所谓的“主动的奴隶”,就是自愿、甘愿做奴隶的奴隶。支撑古代西方奴隶社会存在的,是大量主动奴隶的存在。

  也就是说,古代西方奴隶社会的产生,从根本上说,并非武力强制的结果,而是大量的人主动愿意做奴隶的结果。亚里士多德称主动的奴隶为“自然奴隶”。他们为什么主动愿意做奴隶,因为他们看中了做奴隶的利益。用现在的话说,所谓的奴隶无非是一种对自己生活全包的终身制合同。

  也就是说,所有的奴隶都是利益的奴隶。按这一奴隶的标准,现代的人就称其不上人,而只能成为奴隶,利益的奴隶,作假、假笑的奴隶。

  但是,“假笑”成网红这一事件本身,说明人们对假笑作假式生活并不认同,开始对其进行集体性反思。这意味着人们并不原去做一个主动的假笑者,不原去做一个主动的奴隶,不愿意沦为利益的奴隶。这就是说,现代的中国并没有真正成为一个奴隶社会。在即将成为奴隶社会的当口,人们已经开始讨厌和反思了。

  事实上,奴隶社会也从未在中国历史中真正出现过,这是中国历史的独特之处。奴隶社会仅仅存在于中国之外的西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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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为什么历史的中国对奴隶社会存在免疫能力?原因在中国悠久而独特的文化。中国文化为何独特,因为中国文化是就是做人的文化教人去做人,做真正的人。

  人的本质在什么?在能够独立地进行思考,进行判断和选择,而心则是思考主体,因此人的本质在心。心是有稳定的基本属性的,这就是“性”。心之“性”也是在心进行思考时,进行判断选择时所依据的基本原则。人是依据思考进行行动,在人的行为中,“性”就成为道义、义理。

  这样,“心”和“理”、“义”就是一个东西,“理”、“义”就是道义。人就是一个“心性人”,也是“道义人”。做人就是做一个心性独立和自由人,或者道义独立和自由的人。“心性”就从思考的主体上说,“道义”是从思考所依据的基本原则上说。“道义”是心之基本属性,内在于人心之中。也就是说道义和心性是一体的,一回事。

  何为心性独立和自由,就是让心去独立和自由地去思考,去判断和选择。独立自由的思考,就是依据自己内在的基本属性去思考。这就是《中庸》说的“率性之谓道”。如何做到“率性”,就是按照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去做,即《中庸》说的“诚者天之道,诚之者人之道”。

  “诚”的关键不是针对别人,而是针对自己,犹如现代人假笑、作假的关键不是针对别人,而是针对自己。

  中国文化的核心在“诚”,而现代中国人生活的基本特征则是“假”。

  这也是中国历史著名的辩题“义利之辩”所提出的根源所在。讲“义”,就是“率性”,就是做人,也是“诚”,也是心性独立和自由;逐利则是则让人偏离“率性”,偏离心性独立和自由,陷入“假”之中,人将不人。

  总之,当今时代是一个“假时代”,社会“假社会”,人是“假人”,需要返回真,返回“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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